当前位置: 北京赛车  >  会史纵览  >  名人轶事

郑振铎的1923年:文学史上的一段传奇

发布时间:2019-12-17  来源:中国作家网

放大

缩小

  我有如炬的眼,

  我有思想如泉,

  我有牺牲的精神,

  我有自由不可捐。

  我过不惯偶像似的流年,

  我看不惯奴隶的苟安。

  这是郑振铎诗作《我是少年》的开头,表达的是1919年社会大转折时代他的心愿:创造一个“自由平等,没有一切阶级一切战争的和平幸福的新社会”。4年后,他的名字刊印在中国第一个大型新文学刊物扉页“主编”二字的后面,一直到1932年1月这个刊物因遭日军战火而停刊为止。

  这本刊物叫《小说月报》,1923年它迎来了自己的第三任主编。这个人有着颀长的身材、面目清瘦,戴着深度近视眼镜。拍这张照片时,26岁的他正圆睁着明亮的眼睛,嘴唇紧闭,显得意气风发、踌躇满志,仿佛那“决不苟安”的火苗正在他的体内熊熊燃烧。

  仍是少年情怀的郑振铎在上海度过了他绝不苟安的1923年。

  他的名字与《小说月报》紧紧联系在一起,他赋予了《小说月报》崭新的姿态,人与刊一起,书写了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一段传奇。

  《小说月报》能成为“文学研究会”的机关刊物,郑振铎是出了力的。作为文学研究会的发起人之一,1920年一个北风呼啸的岁尾,他以该会领袖的身份在北京会见了商务印书馆编译所所长高梦旦,高梦旦此时正急于给《小说月报》寻找一位白话文名流作为主持者。还在北京铁路管理学校当学生的郑振铎跟高先生一见如故,谈话十分投机。高梦旦盛情邀请郑振铎去上海办刊,但郑振铎没毕业,无法去上海,便推荐了一位已经在商务印书馆工作的“雁冰”同志先顶替一阵。“雁冰”后来给自己又起了一个笔名叫“茅盾”,高梦旦先生后来则成了郑振铎的岳父。

  雁冰主持编辑业务后,出色地完成了商务印书馆改革派的目标,一举击退封建守旧派的古文把持,一改往日鸳鸯蝴蝶派的风格,大刀阔斧地进行了全面革新。从此《小说月报》以崭新的面貌出现于中国文坛。两年之后,已经放弃了上海铁路南站稳定工作的郑振铎接任了沈雁冰的主编职务。

  无论是文学的革新还是文化的进步,都离不开高质量的思想层面上的交流与碰撞。1923年是郑振铎接任《小说月报》主编工作的一年,对他而言,这无疑是一份需要极大担当和勇气的工作。《小说月报》作为新文学的阵地,如何经营管理又如何让这片已经开垦的沃土焕发出新的生机,无不考验着郑振铎的能力与魄力。

  郑振铎充分沿袭了沈雁冰的改革精神,全力倡导“为人生”的现实主义文学。1958年巴金回忆自己初登文坛的情景时,不能忘记郑振铎的名字:“他关心朋友,也能毫无顾忌地批评朋友,而且更喜欢毫无保留地帮助朋友。他为人正直、热情,喜欢帮助年轻人,鼓励人走新的前进的道路。三十几年来有不少人得过他的帮助,受过他的鼓舞,我也是其中之一。”巴金第一个公开发表的新诗《被虐者底哭声》就是响应郑振铎在文学研究会时提倡的“血和泪的文学”的号召而创作的。

  老舍在伦敦写完《老张的哲学》之后,经过许地山的推荐,在郑振铎主编的《小说月报》上连载,从第二期开始署名“老舍”,从此这个名字声威赫赫,名震文坛。郑振铎专门为这个当时的文学新人的作品写了《卷头语》,高度评价了作品中表达的讽刺艺术,勉励老舍再接再厉。

作者:王  雪     责任编辑:张歌
北京赛车高倍率平台 秒速时时彩官网 安徽快3 秒速时时彩 北京赛车营业时间 北京赛车论坛 华盈彩票网 秒速时时彩开奖 秒速时时彩开奖 秒速时时彩平台